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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的泪滑过眼角落入唇畔。

卫越溪刚回到卫家不久,就有一红肿着眼睛的妇人,带着人接走了她。

临走之际,她给卫暄留下了一封书信。

那封信很快地被木樾送到了卫暄手上。

卫暄重重地摩挲着手中的薄纸,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纸上的"贞娘"二字被水珠氤氲开来。

他忽然觉得喉间泛起铁锈味,心如刀割。

他竟流泪了。

贞娘还活着。

半个时辰后,他命木樾叫来卫珍,

“收拾好包裹,我们明日便去找你娘。”他语气如常。

卫珍以一种诧异的眼神看着他,想问又不敢多说,最后只憋出一句:“是,父亲。”

他的父亲又入魔了。

卫暄带着卫珍,接连七日,不分昼夜,赶往清河镇。

这回他已想好,他什么也不要了,这回就扮做一个穷书生,慢慢接近她,乞求她的原谅。

现下,他只想亲眼看看她。

行至镇口,已是傍晚,卫暄寻村口老伯过问。

老伯给他指去一个方向。

他瞧见那处天边浓烟直冲云霄,他周围百姓议论纷纷。

他听见有人说:“那不是崔娘子所居之处?”

一瞬,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将卫珍脱给街边老伯。

策马直冲那处,远远望见他妻所居之处,将要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