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玑稳了稳语调,似是不经意地问道:“玉臣,你近来与袁娘子如何?我母亲也逼着我定亲。”
说罢,手中还扇着他平日里那把宝贵折扇。
卫暄无声地用眼神扫过他全身,淡声应道:“很好,五兄还是得听从叔母的话。”
卫玑干笑两声,环视一周,刻意放松语调说道:“玉臣,来都来了,不请我进去喝杯茶?”
卫暄浅笑,应道:“五兄来便是。”
直到进入卫暄的书房,沿途卫玑暗自观察着沧濯院的构造,以及哪出可能藏了‘人’。
喝茶下棋没多久,卫玑借如厕溜了出来,借机甩掉了跟着他的小厮,开始暗查他怀疑的每处。
他知晓沧濯院有个后院,这事还是听二叔父说的,此事甚少人知晓。他决定先去查那处,但又不知晓路径,他只能自己摸索着。
走了许多,倏然,他发现了一扇小门,门前并无侍女侍卫,于是他轻轻地推了那扇小门。
里面又好似一个院子,似乎也没人下人。但他仍旧小心翼翼,时刻注意四周,去开每个屋子的房门。
探查了四五个屋子,屋内空荡荡甚么也没有。他开始怀疑自己,莫非来错地方了。
于是,他准备离开。
蓦地,身后传来一道清越的声音,“五兄,你去哪了?”
卫玑一转身便看见面前含笑的郎君,他忍住的心虚,解释道:“玉臣,方才我不小心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