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了口茶,卫暄又道:“贞娘,你该与我解释解释李大夫方才的话罢,你与谁两情相悦?又是谁心慕谁被拒。”
料想到他会如此问,崔雅贞利索地认了,“是我哄骗李大夫,是我痴恋表哥被拒,现下我与表哥两情相悦,是我知晓五郎君心善,我那般说辞都是为了教李大夫帮我。”
卫暄伸手摸了摸她发髻上的玉簪,神情自若,“贞娘,你兄长在边塞,惟有我知晓。而卫玑还在归来的途中,也不知会不会出甚么事。”
“玉臣,再也不会了,予我一次机会。”崔雅贞清楚地知晓他在威胁她,他果然是个疯子。
崔雅贞望向他眼里写满恳求,杏眸里蓄满了泪水,羽睫轻颤,模样可怜极了。
卫暄莞尔,话风一转,他又问道:“贞娘,我怎么觉得这上面的字迹与你平日不大相同?”他将荷包里的字条展开,放在崔雅贞面前。
见字条,她心中一沉,解释道:“这是我临摹史游的《急就章》自己习得的。”
“原来如此。”他语调平平,似是没有再问下去的意思。
“玉臣原谅贞娘了吗?”她不放心,要他亲口应答。
他眸中略带一丝戏谑,柔声问道:“贞娘还离开吗?”
见他回话,崔雅贞连忙应道:“不!不想了。”
他审视着她,又问道:“那贞娘爱我吗?”他问得直接了当。
“爱,我当然心慕表哥。”她应道。
话音刚落,卫暄起身,直接将崔雅贞打横抱起,朝着卧房的方向走去。
崔雅贞攥住他的袖子,怯生生问道:“表哥,这是去哪?”
卫暄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