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卫暄制止了,他一把将她怀里的琵琶扶正。
面色温和,语气却严厉,他又道:“贞娘,再坚持一下。”
一下午过去,崔雅贞的胳膊几乎僵得难以动弹,手指上也多了几处深深的印子。
晚间,二人一同用膳,这回桌上皆是崔雅贞喜爱的菜色。
想到方才他那般严厉的模样,几乎是“折磨”了她一下午,又瞧见面前的菜,她心中想到了个坏主意。
她故意柔声道:“表哥,不如教贞娘替你布菜?”
“嗯。”他应道。
见他落入“圈套”,崔雅贞故意为他挑了些口味辛辣的菜色。
接着,笑盈盈地递给他,“表哥。”
见他不动筷,她接着柔声催促道:“表哥为何不用?”
直到瞧见卫暄将那菜送入口中,她才心满意足。
即刻,卫暄面上浮现绯色,喝了好几杯凉茶。
见状,崔雅贞心中暗笑,掺杂着报复成功的欣喜,面上却假作惊讶,关切道:“表哥,你没事吧,都怪贞娘。”
卫暄不是没瞧见她方才狡黠的神情,当然也知晓她的小心思,只不过这些无伤大雅,他能容忍,他应道:“无事。”
倏然,木樾行色匆匆地打断了二人这“温馨”时刻,他凑到卫暄耳侧不知说了些什么,卫暄道:“贞娘,我无趣。”
到了书房。
卫暄冷声问道:“你是说赵弘在怀疑那具尸体?”
“郎君,那具尸体身形上与崔娘子足足有七分像,已经是能寻到的最相像的了。”木樾见郎君面色不好,即刻跪下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