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暄唤小厮为其更衣,换上常服,又是一席白衣,显其出尘之姿。
崔雅贞坐在榻的左边,他上前坐到了榻的右边。
倏然,他上前抱住了她,她的下颌放在他的肩头,卫暄越抱越紧像要将她融入血肉。
他抱着她,闻见那熟悉的桂花香只觉得安心,缓缓阖上了眼睛。
他的嗓音略带疲惫,“贞娘,再等等,还要等等。”
崔雅贞腹诽,等什么?但她不会说出来,现下得装作柔顺才好。
见她不言语,卫暄勉强打起精神,笑道:“不说话,贞娘你心里又在想什么歪招。”
闻言,崔雅贞心惊自己分明还没开始做怎么又被他看出来了,莫不是试探……?
“你很累?”崔雅贞半天憋出一句话。
“嗯,最近朝中事务很多。”卫暄温声道。
许久,崔雅贞才说出一句安慰的话语,“哦,那你好好休息。”
又过了几日,院里的侍卫告诉她卫暄被出了公差,要一日才能归来。而这些日子里各家都在陆陆续续地归京,卫家许多郎君女郎们也归来了。
她知晓时机到了。
午后,她又跟着李大夫学习,观察到门口的侍卫离的有些距离,书砚又被她支走了。
学到某处之时她刻意卖弄了一番卫姑姑曾经教予她的。
李大夫大喜,问道:“徐夫人你是如何知晓的。”李大夫虽然唤她夫人,年岁却比她大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