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成婚你也应是与袁家娘子成婚,我这样的身份哪里配得上你。”她的语气怨怼极了。
崔雅贞固然知晓这样的话,会惹得他生气,却还希望能因此教他厌了她,好放她离开。
闻言,卫暄眸中闪过一丝冷意,放下手中的杯盏,冷声道:“贞娘,你要识时务。”
他的话如同寒冬腊月之中的一桶冰水,一浇到底透心凉,她厌他狠心。
说罢,他还是带着那温和的笑意,拍了拍自己的腿,“贞娘,坐上来。”
瞧着他倏然的和颜悦色,崔雅贞向后退一步,忿忿道:“做什么?你我乃表兄妹如此作为于礼不合。”
她可没有忘却当时他拒绝她时,就是拿着兄妹之情作挡箭牌的。
卫暄听到她这番差点笑出声,她现在竟也懂礼了,从前引诱他的时候怎么不讲。
于是,他上前一步,搂住她的腰间,逼着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坐上来的一瞬,卫暄就感觉到男子与女子的区别了,女子是这样的软和。
她好轻。
对上她怨怼的眼神,卫暄也不在意。
“你放开我。”崔雅贞又想故技重施推开他,只是这回被他紧紧束缚住,没有成功。
卫暄眸中温和,语调平平地念道。
“男坐女左,女坐男右。乃男箕坐,抱女于怀中,于是勒纤腰,抚玉体。”
接着,他一只手揽住了崔雅贞的后脑,眼神从她的脸上,转移,聚焦于她粉嫩的小唇,又念道:
“两面三刀形相薄,两口相嗎,男含女下唇,女含男上唇。”
倏然,崔雅贞被他揽住头,亲了上去。这一回,卫暄不似从前的莽撞亦或者之前的泄愤,更有多了许多技巧。
他微冷的舌缓缓进入,撬开她的齿关,吻住她的小舌,先是温柔似水又逐渐加深如同一场猛烈的暴风雨,而她就是暴雨之中海上的一叶小舟,随他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