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门外还是没有出现人影,她终于放下心来,靠着门徐徐坐下,抚了抚胸口。
她现在对卫暄可谓是又惧又厌。
世人皆赞他"濯濯如春月柳,肃肃如松下风。",又可知他现在这般疯魔模样,她曾经也被他的表皮所迷惑,现下彻底清醒了。
正在她思考对策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了那道熟悉的声音,
“贞娘,开门。”
他的声音明明与从前无二,崔雅贞却觉得他在威胁她。
崔雅贞连头都不敢转过去,急忙站起,死死堵住门,
“七表哥,你就放过我吧。”
门外那人却是笑了,柔声道:“贞娘,你也是有趣,一月不见我也成七表哥了,看来你也是有了其他表哥。”
说罢,那人又叩了几声门,“咚咚咚??!”一声一声似是警告。
闻言,崔雅贞心中一颤解释道:“玉臣,你让我回家罢,我在这里不合适,毁了我的名声就算了,不能害了你啊。”
现下她只能假作懵懂,不知他的目的,来乞求他微乎其微的放过。
听见她虚伪可笑的话语,卫暄陡然一笑,冷声道:“贞娘,你在说什么,我并不在乎那些虚名,更何况我们不是两情相悦吗?”
“开门,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
崔雅贞要被吓坏了,大脑飞速运转却又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干脆破罐子破摔,带着哭腔又道:“玉臣,我从前是心慕你,但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想法,现在甚至要我消失在人前,教崔雅贞消失,你根本就是不尊重我瞧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