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画细致,活色生香。
瞬忽,意识到这是什么,崔雅贞羞得扭过了头,徐嬷嬷面色平静,偏偏将小碗送到她面前。
劝告道:“女郎,莫要害羞仔细瞧瞧,这便是周公之礼。”
说罢,又将那厚厚几本册子放到她怀里,嘱咐道:“女郎年纪稍长于瑞王殿下,更要仔细学学,莫要日后惹得殿下不高兴,那时什么情谊都抵不了了。”
崔雅贞愣了愣,忙称是。
临走前徐嬷嬷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崔雅贞一眼。
徐嬷嬷离去,只留她一人坐在房里,想起刚刚窥见的小碗里的画,她顿感浑身发热,气血翻涌。
这便是周公之礼?
热意上了脸,她慌忙将那册子与小碗放到箱子的最底层。
只是脑中还是时不时会浮现小碗里那画的极为细致的场景。真是教人羞赧。
她倏然明白,为何从前做的梦,在交吻之后就没有后续了。
卫暄启程离京时卫家年轻的子弟均前来相送,众人皆知他此次前去青州危险重重。
只是他平静如常,面上挂着笑意,一一道谢。
道谢之时,他悄无声息地环视一周,没有,他最想见那人并没有来。
他的心猛地一落。他心中有些怒意,但妒意更甚,她应是为了瑞王才不来了罢。
面上不显,他却没有动一步。
入冬已久草木凋零,他今日披了一件玄色鹤氅衬得整个人愈发冷肃。
许久,时候一点一点流逝,那人始终没有前来。
木橦对了对时刻,上前提醒,“郎君,再不启程就要耽搁行程了。”
“再等一刻吧。”他已不抱有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