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宛意虽心智如幼童,字却写的端正。一整张都写了些琐事,以及问她为什么突然离开。
透过纸张她恍若看见卫宛意气呼呼的神情以及稚嫩的脸庞,心中叹息,她现在对卫暄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恨,但说到底还是自己痴心妄想。更不能在心中搞“连坐”牵连无辜的稚童。
翌日,崔雅贞如约去了庆云斋,庆云斋处于中心地带,是京中最大的酒楼,每天来往无数达官显贵。
她打扮很是低调,毕竟是背着父亲出门,故很是小心。
卫灵瑾早已点好一桌菜食等着她了。
“贞娘,这些日子如何?”卫灵瑾声音依旧温和。
“挺好二,瑾娘子,那日走得匆忙,还未来得及与你当面道别。”
闻言,卫灵瑾反倒笑了,挑眉道:“离开卫家,便不认我做姑姑了。”
崔雅贞连忙否认,“没有,我只是忧心”
“忧心我怨你不告而别?”卫灵瑾直接点明了她的心事。
“我知晓你有自己的难处,只是我今日来只问一句,你是否还想同我学医?”卫灵瑾正色道。
崔雅贞坚定颔首,“我自是想与姑姑继续学习,”她又想到自己在家中的处境,又想到若是自己与赵弘的计划能成,肯定可以继续学,但她又不便将此事告知于卫灵瑾,顿了顿只道:“但可能要过些时候。”
“那便行,只要你不放弃,按照我们的约定我会继续教你。”她抿了口茶。
卫灵瑾迟疑了许久最终还是问道:“你真与七郎有情?”
崔雅贞冷静道:“贞娘与表哥云泥之别,我这般人自是不敢肖想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