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墨香前半段的话语,雅贞发自内心的开心,露出羞涩的笑容。直到听见那一句“以全兄妹之情”,面上的笑容一僵。
想到墨香还在,雅贞只是微微垂眸,一声不吭。
许久,缓缓道出,“多谢,卫郎君。”
待墨香走后,雅贞心中的愤怒才渐渐浮至面上。她怒瞪着那堆东西,心中怒骂:好一个无情无义的郎君!
真要她选,她才不喜爱这样古板的郎君!一板一眼,无趣至极!
真是好一个兄妹之情。
强压着心中颇多怨言,雅贞回到房内坐在桌案前,本想找本游记看,却无意瞟到了那匣子,便随手打开。
里面躺着的白玉玉佩,图案竟是鸳鸯戏水。
给未婚的女郎送这样的玉佩,还自谓士族郎君。
恶俗至极!
雅贞怒至极悲从中来,将玉佩重重地拍在桌案上。
连续两波冲击她难以承受,只能撑着脑袋,无声地看着那本游记的封皮。
《金陵纪》她许久未曾打开了。
来卫家这些天,她竟变得这样浮躁,这样急功近利,连曾经最喜的游记都不曾打开。
想起方才墨香特地强调卫暄准备的孤本琴谱,她便冷笑一声。她从未喜弹琴也对研究孤本没兴趣。
她在这上面并没有天赋,反倒像块榆木。父亲前几年请来多位名师,为她这个唯一的嫡女传授琴艺,她勤勤恳恳,可是结果就是不如付出同样精力的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