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别劝我了,我是一定要入宫的!是福是祸结局才定!”
“谁也拦不住我,与其嫁与匹夫草草一生,不如我拼尽全力赌上一回。”
声音似从帐后传来,崔雅贞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站在原地默不作声。
“女郎!事关终身大事怎可草草决定,更何况宫中哪里有那样简单,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女郎你做此打算,夫人郎君知晓吗?”那中年妇女的声音低沉沙哑含着警告之意。
“贾皇后能我也能!你不相信我吗?姑姑,如果你不愿意陪我我不勉强,我就在城外为你置一个庄子些许奴仆让您安享晚年。”
她的语速又急又快。
对面人好似被她气到了,连连咳嗽几声。
又劝上了好几句,最终只能无奈地说道:“女郎,再想想,再想想。”
“彩娘,再想想。”
说罢,二人终于离开。
等到确定二人彻底离开,听不见鞋履的声音,崔雅贞探出头来,悄然归去。
那女郎是谁,她心中大概有了猜测。是李彩,上午她们有一面之缘。李彩给她的印象就是争强好胜,她是个强势的女郎。但崔雅贞并不排斥这样性子的女郎,反而隐隐约约有些羡慕。
只是她没想到,当今皇帝荒唐,而且已年近四十,算起来都可以做李彩父亲了,她竟还想入宫。
想起她刚说的“赌一回”。崔雅贞苦笑,同病相怜感顿生。自己引诱卫暄,也不过是赌一回,每个人选择不同,谁又比谁好呢。
她也要对得起自己。
晌午过后,天边飘起雨丝,女郎们都在营帐休息玩些围棋弹棋象戏四维等游戏。但也有不少风流郎君仍冒雨出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