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堵在胸口,崔雅贞气急了也不喊表哥了,抬头含怒地盯着对面的郎君。
对面人心笑,上一刻还是表哥,现在就是变成卫暄了。但他只觉自己说的是忠告,风轻云淡,敛眉淡声道:“表妹,你自己心中明白。”
崔雅贞分不清搞不懂他指的是哪一件事情。
而又看着卫暄这幅自觉与己无关的模样,崔雅贞心中那股气又上来了。好像自己的恼怒气愤在他眼里就是无来由的,自作自受的。
他想隔岸观火片叶不沾身,还得问问她同不同意。
对面的玉郎还是那么俊秀温和,总是挂着那抹和善的笑意。好似她之前的努力全是笑话,他高高在上,她永远攀不上。
这些好似都具象化,变成一双双略带讥讽的眼睛,全在笑她,笑她不自量力。
一时冲动,思绪跟不上行动。崔雅贞的柔软藕臂攀上那人层层衣物包裹下的脖颈,使劲踮起脚尖,迅疾地吻了上去。
碰上他唇的一瞬间,鼻尖相顶,她忍不住闭了眼。
心道,竟然这样冰。
那么近,卫暄的温热的鼻息打在她的面颊上,面上细细的绒毛有痒意。
热气扑面她不罢休,只觉只是单纯的磨蹭根本不够,崔雅贞报复似的在他的唇瓣上狠狠撕咬几下,唇齿触碰,她尝到了血丝的铁锈味。
满意了。
片刻后,她理智少许恢复,一睁眼便对上对面人黑暗中幽深的视线,他的眼里再无平日的和善,唯有寒意。嘴角绷得挺直,面上再无半点笑意。
卫暄肃然,面上却一副被蹂躏过的模样,格外不相称。唇瓣却因她刚刚的撕咬显的愈发红润,发丝被她抹乱,衣裳也有了些许褶皱。
理智彻底恢复,卫暄一动不动崔雅贞却愈发害怕,心想,是不是过分了。
不过看着卫暄那副模样,她心中有股难言的快意。
她怕,但她从不后悔,崔雅贞并不想等到卫暄反应过来发作再离开,便想先一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