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屋内,崔雅贞心中焦急,像有一把小锤子置于她内心,不断敲击着她的心,催促着她。
来不及拍掉身上的雨珠,她急忙道:“表哥,你还记得吗?就是那匹母马,她快要生了,我想亲自去看看。”
她的声量逐渐减小,试探道:“你可以与我一同去吗?”
卫暄一向信守承诺,崔雅贞也是抓住了这点,所以才有恃无恐。
果然,她瞧见他颔首同意了。
“表哥,可以快些吗?贞娘担心……会错过。”
卫暄命木樾备好马车,片刻后二人出发。
崔雅贞催的急,木樾车赶的快,故坐在马车里有些颠簸。
崔雅贞发现卫暄马车中的陈设似乎换了,却没有细想,毕竟卫家乃是豪族想怎么换都与她无关。
到了马场,门口的帮工急得徘徊不停,见崔雅贞来,面露欣喜,道:“崔娘子,你终于来了,母马就要生了。”
听到这个消息,崔雅贞向马厩眺望,此时此刻计划不能被破坏,于是她顾不上仪态,拎起裙摆就飞奔向马厩。
转身只留下一句,“表哥,贞娘先去一步。”
紧赶慢赶,崔雅贞到的时候,母马羊水刚破不久,正在马厩中的一堆干草中生产,她痛苦的嘶鸣。照顾这马儿的马奴也在那里,等待小马落地剪下脐带。
崔雅贞顾不上男女之别,和马奴一同紧张地等待。
分了一丝神,她悄悄观察着卫暄是否到来。
面前的母马很是痛苦,那黑色的眸子蓄满水似是要落下来泪来,而又只能呜咽。
崔雅贞有些不忍心再看下去,她高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