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崔雅凛与卫暄谈论游学经历,雅贞便先行一步。
回去的路上她心乱如麻,一时怕卫暄告诉兄长,一时又想究竟如何接近卫暄。
不知不觉到了屋里,她头晕目眩,抬手摸了摸额头不烫倒是有些冰。
整日胡思乱想……
看着桌子上那包精致的糕点,雅贞把弥桑唤来,“来尝尝哥哥特地带回来的糕点。”
她伸出纤指捻起一块送入口中,桃腮微动,咀嚼几下后雅贞觉得不对劲,神色大变,急忙拿出怀里的帕子,吐出口中糕点。
弥桑还未尝,见雅贞蹙眉一脸难以言说的表情,“女郎,怎了?”
雅贞垂眸,淡声道:“里面有花生。”
听到此言,弥桑慌忙掰开几块,发现里面的糕点全都有花生。
可她们家女郎吃不了花生啊。
“弥桑,不用看了,兄长他只是不知晓罢了。”
弥桑刚想为崔雅凛辩解几句,看见雅贞眉眼间的冰冷的冷峻,瞬间说不上话来。
只留下一句。
“郎君也真是的。”
待崔雅凛离去,木樾看着一脸和煦的卫暄,想了想还是提了。
“郎君,有信。”
说罢,递上一封纸质粗糙的信,与接信人那如玉的手指恍有天壤之别。
卫暄翻折打开,信中只表达一个信息。
那个化名—学真的人告诉他,他可能继承不了茶庄了,日后可能要搬离京城了,不过他还在努力。
卫暄笑了,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