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卫家也会给你一个交代。”
淋雨后崔雅贞衣衫湿透了,衣衫下的肌肤若隐若现。
卫暄除了刚说话时对着她的眼睛,眼神没有丝毫无礼。
盖着他的外衫的衣服,崔雅贞闻到了上面淡淡的檀木香。
就如同卫暄这个人守礼克制,不肯越矩半步。
回到卫家,许多下人都看见崔雅贞衣冠不整的从卫暄马车里下来身上还盖着卫暄的外衫,眼睛还肿得如核桃仁。
这足以让人浮想联翩,但崔雅贞知道不会有其他人知晓。
在卫家客居的这些时日,她明白卫暄只是表面温和,做事却是雷厉风行,没有半点温吞。
回到院子里,卫暄命人端水净手,淡声道:“木樾,这些衣衫处理掉。”
他顿了顿,突然想起崔崔雅贞流泪过后楚楚可怜的小脸,以及为她倒茶时无意瞥见那一片粉白。
他不语片刻,又道:“马车上的东西换一遍。”
木樾沉声答到:“属下明白。”
沐浴过后,卫暄打开桌上的信件。
目光落到那处————许是几月后才能通信。
烛火照耀下他的神情莫测,一半明亮一半沉于黑暗。
那晚回去,卫越溪便找了崔雅贞只说找了许久都未曾找到她,又为崔雅贞找来了府医为崔雅贞精心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