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娇眼神分明慌了透着心虚,嘴上却没有退让半步,
“是她,是她自不量力,与我们无关,无关。”
“卫镜……你们说是不是!”
说完,似是慌了神,拉着卫镜与另外几个世家女匆匆离开。
“贞娘,你怎么样?”
怒斥完卫娇等人,卫越溪转身查看关心半卧在一边的崔雅贞。
"溪娘,我好疼啊。"
“我会不会死啊。”
崔雅贞面露慌乱,口不择言。
说罢,眼泪便如卸匣的洪水一般落在卫越溪手背上,灼人极了。
卫越溪后悔极了,崔雅贞的泪水如同热锅里刚烧开的烫水,一下心落在她的手上,难受自责她不知道如何描述自己的感受。
卫越溪再也难掩心中愧疚,那张开朗的面庞变得痛苦,她哽咽道:“贞娘,这也怪我。”
崔雅贞啜??泣不已,缓了缓。
“这又干你什么事呢?只是我受不了她们的刺激,才做出这等蠢事。”
崔雅贞语调温和,两行清泪还挂在桃腮上,嘴上却还在安慰卫越溪,显得格外善解人意。
崔雅贞柳眉紧蹙,眉心泛红,那双平素总是含着笑意的杏眼如今也盛满泪珠。
卫越溪那张平素只算清秀的面庞,如今流泪痛苦竟如此楚楚动人,平静而凄婉。
“贞娘,你等着我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