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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认命,我竟久违地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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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雪生或许因为常年在边陲与儿郎们摸爬滚打,于情爱一事十分懵懂。

吏部侍郎家的小女儿送了他一方手帕,他竟然转手给一个小孩儿包了摔伤的手。

也没有回应那小姑娘,反倒悄摸地问小遇:「为什么要送我帕子,擦汗吗?大男人拿手帕擦汗不会显得娘儿们儿唧唧吗?」

小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不懂啊……

不懂好啊。

我向皇上谏言,明年春闱,京城各个学子应闭门不出好好温习。

我自请教周雪生认字。

理由冠冕堂皇,什么为皇上分忧,什么为国家培养肱骨,什么与周小校尉化干戈为玉帛。

不过掩盖我的龌龊心思。

8

父亲与故交许将军喝酒,不知怎么就聊到了周雪生身上。

说那小子机灵,又胆大心细。

任性妄为但是从不越过底线。

我认同。

毕竟那些洒在地上的石头都会收拾干净。

说起十岁时,原本是在后方帮着看顾粮草还有挑水做饭的。

一次有敌人摸过来要烧粮草,小子薅起羽箭边射边喊:「敌袭!有敌袭!」

事后问他怕不怕,他说不怕。

然后跟着上战场,虽说都是作为战后打扫战场的,也会遇到小股敌人,但从来没有退缩过。

「小不点儿的一个人,跟老子的刀一样高,竟然还能从战场拖回受伤的同袍来。」

我竟听得入了迷。

这是我从未了解过的另一种生活。

战争惨烈。

但是这次竟然有了实质感。

十三岁当了百夫长,领一百兵能奇袭,穿插冲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