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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阑不敢与他哥叫板,反倒气得掐我一把解恨,缩着脖子拿书,展开宣纸闷头开抄。

叶倾如鹰隼一般犀利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周校尉,你是想陪着舍弟抄吗?」

我赶紧爬起来往外走,顺道踩了叶阑一脚以报掐腿之仇。

这叶倾看人的眼神越来越冷了,怪吓人的。

看在他帮我猜到许多灯谜的份儿上,我不和他唱反调。

到了近前,我连忙讨好笑道:「叶大人,劳您辛苦,咱去哪儿学呀?」

叶倾带我去了他书房。

书房很大,宽敞明亮。四个书架上满满当当的书。

这书上得多少字啊?

瞧着就眼晕。

我俩隔桌相对而坐。

他扔给我一本千字文。

「这上面的字认识多少?」

「大半。」

「可会写?」

「大半。」

他点点头,又摆出笔墨纸砚。

「写名字我看看。」

我老老实实提笔写下周雪生三个字。

「雪生?是何由来?」

「我爹说我出生那天下大雪。」

叶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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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确实是个好老师。

一个字能把由来讲得头头是道,还能引经据典。

我明明是认一个字,但是学了许多知识。

教认,还教写。

跪坐在我身后,手把手教。

我不理解的是,他老喝水。

在他又一次端起茶杯时,我忍不住了。

「你这么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