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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下来脑袋瓜嗡嗡的。

三天下来,我从同龄人的学室,转到十来岁孩子的学室,到六七岁孩子的学室最后面。

十来个小萝卜头看我的眼神像看什么稀奇玩意儿。

还有最开始的同窗嘲笑我,丢我石头。

我拳头硬了。

一肚子的火气有了发泄的由头,我把人都给揍了。

然后被刘夫子打了二十戒尺,骂我顽劣不堪,朽木不可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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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是拜叶倾所赐。

这梁子是结下了。

我这人相当记仇。

天不亮就爬起来,带着我的一众兄弟埋伏在叶倾上朝的路上,洒石子,拉绊马索,往行驶的车轮里穿长竿,或者直接潜进叶家马厩拆马车轮子。

并趁机偷了叶倾的亵裤写上「叶倾之裤」,系在竹竿上,插在烟花柳巷的路口,像旌旗一样迎风招展。

据说,姑娘们蜂拥而去,瞻仰叶倾之裤,根据磨损程度、毛边,推测了许多。

这事儿是我一个人干的。

小遇他们说丢人,让我一个人去丢。

叶阑赵钰李静松也不跟我玩了,说怕殃及池鱼。

嘿,我还就不怕!

叶倾还能打死我不成?

他不会打死我。

他使阴招。

让人扮小偷,偷我荷包,我去追。

被引进废宅。

叶倾从门后偷袭,捉了我,把我丢进枯井里,大石封口生生关了一夜!

胆子小的,真的要被吓死了。

幸好我胆子大。

叶阑还说他哥喜怒不形于色,温润如玉翩翩君子。

呵,冷着眼,绷着脸,阴沉得要滴出黑水的样子。

翩翩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