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那截就是这条龙的尾巴。
大得像是一座雕塑。
阿妮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尾巴,心想这次连衣服都穿不了了。她面色凝重的轻轻扯了一下他,试探地叫:“老师?”
龙没有反应。
如果不是他还有轻微的呼吸,跟雕像也就没任何区别了。阿妮放下手里的龙尾,试了一下龙鳞的硬度,然后靠近过去,半坐在他的身躯上,摸着对方的角提高声音:“老师——”
龙迟缓地抬首,眼睑下是晶亮如宝石的蓝眸。他的身躯开始变化、缩小,但依旧盘卧着,一动不动。
几分钟后,阿妮得到了一条可以捧在掌心里的小龙团子。
她将这团举起来,晃了下神,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起猛了,应该倒头重睡。阿妮把小龙翻过来,想掰开他的尾巴看一下里面紧紧卷着的是什么——
尾巴嗖地一下盘了回去,还有点凶地抽了她一下。
阿妮的手指被抽出一道红痕,她仓促的收回去,小声道:“干嘛呀,现在怎么办,你刚刚那样看起来真的很帅,现在这么一小点儿……诶?”
她的指尖挑开了龙尾紧锁的下半部,眼睛逐渐睁大:“……蛋?!”
龙尾又卷了回去,阿妮在一片寂静中大脑风暴:
原来我是卵生吗?不对……我爬出来的时候周围也没有蛋壳啊。
如果用蛋孵出来,那小果冻出现的时候是赤裸裸的一团果冻,还是一条更小的小龙?充分孕育的话,龙应该就是她的原始拟态了……
小名要不叫圆圆吧……
阿妮呆坐半晌,发散性思维还没彻底收回去。她咽了下口水,说:“我现在就买保温箱,多少度合适啊?……龙是恒温还是变温啊!爬行生物可以一律当蛇养吗,我搜一下攻略。”
麟没有力气跟她讲话,而且他也不知道怎么在这种情况下使用自己的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