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佘的半个身子探出窗子, 寝室的大窗户开了半扇, 嘶嘶的吐信时有时无。阿妮回来后,她扭头看了一眼:“你回来了?校医先生怎么说?”
阿妮靠在桌边看她:“它到底能治什么啊?”
“没治好么,”佘佘了然道,“校医先生开得药有些用, 但是大多时候它都开不对药。我听说很多同学去看过,有的说有用,有的说没用,但他们出来的时候都很安静老实……你不是想让那只蝙蝠老实点儿么。”
阿妮欲言又止,顿了顿,说:“……去治过的成绩都不太好吧?”
“你怎么知道?”佘佘很惊奇。
阿妮一阵无语:“虽然我不了解同学们的学习成绩, 但我了解它的医术。”
侧上方传来洛柔呲溜舔硬糖的声音, 佘佘继续趴在窗户上, 她吐了下信, 嘶嘶地说:“医生已经算不错的人了。”
阿妮走近几步, 瞟了一眼窗外:“你要是按这个道德标准, 那我就是善良友爱的大好人。”
窗外远处,是几只鬣狗在撕扯一具血淋淋的尸体。
这种画面出现在新月私立学院的草坪上,阿妮竟然全无意外, 只是眼皮跳了跳。旁边的佘佘继续说:“你本来就是好人——远近闻名的。”
阿妮笑了声,问:“你去没去过校长室?”
佘佘动作顿住,又扭过头,细细的竖瞳盯着她:“问这个干什么?你要去?你进不去的,那很危险……不,也不能说是危险,那很古怪。”
阿妮跟她对视,等待她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