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权限的人眼中,各个地点上面的标识牌都是模糊不清的,门也推不动。只有阿妮能看清标识上的字样,她伸手触碰了一下,门是不通电的,毫无反应。
她推开了门。
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长鸣,铁锈与地面刮蹭出钢丝刷不锈钢盆的声音。眼前是一间很大的舞蹈教室,四面墙上全部铺满了镜子。
但这些巨大的镜子却深浅不一的溅着血。
血在镜面上凝涸成暗红斑点,有的地方只是几个小小的红点,有的地方却厚厚地一层血痂混着人体组织,这么巨量的血迹污染下,地面却一尘不染。
阿妮走了进去。
小魅魔挣扎着不想进,被吓得尾巴炸了一圈儿毛,他讨厌被阿妮抓着进入未知的地方,嘴巴停不下来地说:“等等等等,等一下啊你!我没同意跟你进来,你这是胁迫、这是强暴,这是——啊!”
阿妮一把抓住他脖颈上的项圈:“别吵了。”
魅魔的皮质项圈上挂着一个小铃铛,被她攥在手里,连响一下的空间都没有。莫卡捂住喉咙,想起被她把那个小圆球塞进嘴里、噎得想呕吐的经历,闭上嘴,怂巴巴地说:“我不叫了,你撒手。”
这么见效。阿妮瞥了他一眼,她发现这跟个开关似的,一扯项圈就安静了,她道:“把嘴闭上,不然我拿鞭子抽你。”
莫卡怔了怔,脸色异常地潮红起来,他犹豫地看着地面,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低低地嘀咕:“真的有怪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