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诞生,就立马如同燎原之火烧掉了他所有的躁郁和怒火,只剩下这么一个念头,反复地响起、不断地重生,被他扼杀又再次侵袭。
零一三在夜枭号焦虑地踱步,努力思考哪里还有机会得到有效药物,但只过了五分钟,他就不受控地拨了通讯过去。
通讯建立了一段时间。
但十几秒后,通讯另一边响起的声音,让他的脑海立即冷却。
是麟,他轻声问:“有事吗?”
零一三顿了一下,轻舔了一下尖尖的牙齿,阴阳怪气地嘲讽:“她干完之后连通讯器都扔你这儿啊。”
麟安静了几秒,零一三笑了一声:“爽完现在矜持了是吧?你真他爹的能享受,我……”
“哥?”另一道声音响起,“不能说脏话。”
他剩下的话一下子卡在喉咙里,差点把自己呛死。零一三掌心猛地渗汗,心里阴恻恻地想这个诡计多端的鲛人,阿妮在旁边凭什么是你接啊?
他咳嗽了一下,马上说:“你们在干什么?带我一个。”
阿妮道:“啊,在谈正事呢,我最近可忙了。”
“什么正事,在床上谈?”
“你怎么知道……”阿妮说到一半卡了下壳,她闭上嘴,低下头,看着自己刚缠到老师腰上的触手,心虚了没两秒,又马上硬气起来,“那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