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妮的气息再次逼近。
他有些发抖,嘴唇动了动,声音微哑:“你……”
阿妮亲吻他的唇,问:“怎么了?”
“你。”他语无伦次地问,“你其实,你……你要把这个,放进……你要用它吗?”
阿妮对比了一下自己的手:“我很软的,你放心。”
“我放什么心!”凌霄提高了声音,他的脑子像是被一大片地雷轰炸过,被吓得七零八落的,他说完就后悔了,把脸埋进手臂里,“你会把我弄死的,你这个骗子……”
阿妮委屈:“冤枉呀,我可没说我要怎么怎么做啊,是你脑补错了。”
凌霄的下唇被他咬出一道细密齿痕,他抓着身下布料的手攥得紧紧的,指节绷直,关节处泛着晕开的粉红。他低头缓了好一会儿,说:“让我重新准备一下,让我……啊。”
阿妮把他抱了起来。
触手缠着藤蔓,有一条水淋淋的小触手勾着他的小腿肚。
凌霄意识到这一点时浑身发麻,他被阿妮抱起来走到浴室。
她放好水,开了花洒仔细地洗手,然后挤出来点什么东西,手里攥出咕啾咕啾的声音。阿妮把他靠着浴缸放下,蹲下身,用满手的粉色黏液涂到他最严重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