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妮把他摁住,低头抵着他的肩窝,身躯压在他上方:“现在后退实在是太晚啦,我才不会放过你。”
柔软的床被两人的重量压出凹陷痕迹。凌霄脑海空白静止了一瞬,喉结滚动,半晌才说:“怎么说的……这么可怕。你应该,也没有很过分吧……”
这话说得像是在为接下来的晚上虔诚许愿。
阿妮抬头,浅粉色的眼瞳在上方盯着他。她身上溢散出更加浓郁的香气,阿妮单手撑着脸,问:“啊,什么算是过分?”
凌霄看着她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地说:“……四指我就会说你好过分。”
阿妮迷茫地看了看手。
凌霄圈住她的手腕,虚握。他想让自己有趣一些、看起来有经验,让她觉得有意思。可是再怎么翻找记忆里关于人类的喜好,都掩盖不了他紧张而生涩的事实。
他轻叼住白手套的指尖,牙齿找到布料与指节的空隙,将雪白哑光的丝绒一点点咬得脱离下来,露出她白皙修长的手。
凌霄吐掉手套,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音,他主动撩拨,却又红了耳根:“……让我去洗个澡,先起来。”
阿妮没动,于是默默地用拇指指腹滑过其他四指,测量了一下宽度。身下的藤族瞬间用手背挡住脸,一串艳丽的红色烧透了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在他薄薄的雪白肌肤上格外明显。
“伤口洗澡会痛吧。”她还在琢磨为什么这么宽就会过分,“那个,跟我的手有什么关系?”
凌霄偏过头,翠色的发梢微卷地掩盖住他的眼睛,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深呼吸了一下,抬手悄悄偷看她一眼,不确定地道:“不是这样的吗?我……误会你了?”
他呼出一口气,低语:“我的雄配子也可以的,不过那是花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