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被封住,指缝也让对方分开,她的指节一点点挤进来,将他包裹笼罩住。凌霄自觉心肠冷硬,可是他的乔木居然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算了。
道具就,随她吧。那个东西听起来也没有很痛。
阿妮把他亲到缺氧,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她起身时,缠在身上的藤萝却跟着一紧,像是不愿意离开她似的。
阿妮顺势又贴回去,给他把身上沾到的液体都清理掉,心里高高兴兴地想:凌霄哥身上只能灌溉我的黏液,没有别的水分比她的黏液更有营养、更蕴含能量了,他会开一个很漂亮的花,然后用子房把卵孵化出来——
她整个人都冒出幸福的气氛,身边像是有小花飘浮似的。阿妮轻快地哼歌,手指凑过去捏了捏花藤上一朵浅紫小花的蕊。
花藤嗖地缩回去。凌霄攥住她的手:“……阿妮小姐。”
亲了好几次,还这样冷静又公事公办的称呼。
阿妮笑眯眯地答应:“嗯,我在噢。”随后摸了摸他的藤蔓,“放我起来吧,乙木大人?”
他缠得很紧,而且一点儿都不想放开,丝萝在她身上任意攀援。
凌霄想说“要再缠一会儿”,他觉得阿妮不会拒绝的。但另一端被捆住的双胞胎姐妹似乎快醒了,他默默地将她身上的翠藤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