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流不理解它们的审美,但他也懒于反驳,微微点头,冷若冰霜地走进第五仓库。
丽姐提醒道:“里面有几头不太听话的狮子,你别被吓到了。”
他脚步不停,没有表情,因为要换衣服,所以走进去的同时也顺便关了门。阿妮盯着他关门的手,见到仓库边上的小窗口亮了起来——流在门口开了灯。
开灯后的刹那,不过两秒左右的时间,那扇门飞快地又打开了,鲛人的身影像闪电一样跑出来弯下腰呕吐,额头冒出冷汗,被惊吓恶心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没喊叫出来,只是摁着自己的胃狂吐,带着尖尖指甲的手捂住了嘴巴,喉咙间一阵压抑的痉挛。
阿妮看着他发抖的肩膀,无聊地打了个哈欠。这时丽姐扭过头来跟她说:“妮,你去陪他换下衣服,他是不是怕动物?杂技演员都要跟舞者合作表演的,你去帮帮他。”
他应该不是怕动物吧。阿妮想,她注意到丽姐随口叫出了她的名字,显然每位选手的身份都有了对应的安排,名单早就被这些感染了小丑病毒的智械族记住了。
不过狩猎场官方植入这些身份的方法估计也很粗暴。阿妮答应了一声,站起来拉过流的手臂。鲛人浑身又绷紧了,狠狠地要甩开她。
阿妮早有预料,反手攥住他的后衣领,扯着人拉到面前,两人四目相对,她没有表情地说:“学哥,你给我配合一点。你……”
她的话语顿了顿,注意到流眼角的鳞片很像老师,心情忽然变得很好。她靠近了半寸,笑起来说了后半句:“乖一点嘛,要不然我也不介意换个演出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