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妮尝到他口中残余的一点儿酒液味道,失去自制力的小拟态兽反复蹂躏他的唇舌,压榨他做出更多的反应。
激烈的挣扎却愈发轻微。
她疑惑地分开一点,暂停自己的入侵。怀中脆弱的小蝴蝶缓了几秒才恢复视觉,他剧烈地喘着气,濒死的恐惧让伊莫琉斯大脑接近一片空白。
“你刚刚……”往日慵懒的沙哑,变成了一种被磋磨到力竭疼痛的声音,“是要杀了我么?”
阿妮不回答,只是盯着他看。
她的目光只有兽性,没有在思考。伊莫琉斯不断地喘息咳嗽,他侧过身呕吐,渗入喉管的黏液强硬得滑了下去,他只吐出很少一部分,但还是呛出眼泪。
他眼角的湿痕还没干透,就又被扳过去抱住。雌性对他有强烈的——食欲还是占有欲?伊莫琉斯竟然无法辨认,他浑身僵硬,阿妮绕过腰身的手勒得他发痛,好像浑身的骨头都要被碾碎了。
阿妮埋头紧紧地抱着他,她身上依旧热得过了头。
生物核心供给太多能源给她,阿妮的手没入他的发丝,拢住发丝攥紧。这强烈控制性的动作迫使伊莫琉斯仰起头,把满是伤痕的脖颈再次展露出来。
她贴近过去。
天敌的气息缓缓扫过他冷白微凉的肌肤。
伊莫琉斯几近战栗,他的心震动着窜到了伤痕累累的喉咙间,像是下一秒就会跳出来。恐惧被无限放大,为金钱效忠于他座下的白骑士,似乎有随时拔剑背主的风险,而她是这份生死恐惧的来源,是一头恶劣强大、并且暂时失控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