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妮问他:“我没有醉过。醉是什么感觉?”
伊莫琉斯道:“脑子不清醒,眩晕,出格,说怪话。”
“比如?”
“比如……”他盯着对方的脸,“别做杀手了,我花钱雇你当保镖,要多少给多少,真的。”
“哇哦。”阿妮无感情地感叹一句,“好有钱啊。你前几天还说叫我去死,骂我混蛋,说我是变态。”
“……”伊莫琉斯抱臂看她,反问,“难道你不是?”
“我是!”阿妮骄傲地承认,马上又说,“但你还骂了别的很过分的话。”
伊莫琉斯勾起唇角,发丝下的触角活跃地扬起来:“我骂了什么?”
他走过去,从胸前的口袋里抽出一张白色手帕擦掉她脸上被蹭模糊了的血迹,挟着花香的呵气落在她的耳畔边:“骂你的触手?我的眼科病这么严重,虚无的东西你也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