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得虚软昏昏欲睡,晋子瑾抱着她在躺在榻上,不知她可还有意识,“真只是黄粱一梦,可我不能放下。至今也无法习惯。你让我很痛苦。”
虞珧没有睡,被他搂着依在他怀里,尚未分开不敢乱动,轻声道:“这样,你也只是在自欺欺人。”
晋子瑾睫羽微动,垂眸看她,“骗我的是你,此时的也是你。阿珧以为都是我的幻想吗?”
虞珧抿唇。
蓦地又被他按住,目光看着他。
他道:“是你在欺骗我,是你在戏弄我。所有一切的事,都只是因病才做的么?病好了,就什么也不算了。”
虞珧避不开他,好半晌才答:“算的。我……我需要时间。晋国有太多的事了。”
晋子瑾怔然,不欲再逼迫她。
搂住她,又蹭入她的身体。
或许,这一梦之后便是遥遥无期,他不想放过。
次日的虞珧醒来后,羞愤至极。
一夜的春梦如风摇山桃,飘零满地。树欲静而风不止,任由零落,花随流水。
气了许久,转头看向床侧摆着的布娃娃,又出神。
她知自己心中有一块儿还是放着他,可她不知如何处理。忘不掉,又无以慰藉。
赵国与晋国难以和谈。
她似也在自欺欺人。
她未将布娃娃丢掉,看着它就坐在那里。
连华、云琅进来伺候她起身,在虞珧的羞臊之中得知她做了春梦,连华服侍她换了身里衣,云琅唤人换了床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