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珧想她大概是从虞珩那里知道了一些她的事,遂挑了毛色黑亮的一匹,握住马鞍骑了上去。
阮殷笑着利落上了另一匹马,“我带路,驾!”
午后的天气炎热,两人出宫后,阮殷与虞珧道:“我知道一个凉爽避暑的好地方,阿珧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城西一个小溪边,顺着小溪就走进了山林里。
林中阴凉清爽之气扑面而来。
阮殷下马,牵着马匹顺着小溪继续往前,溪边大大小小的石块,阳光从林叶间一束束穿过,虞珧跟在她身后,看到了溪边喝水的幼鹿。
因人经过,还看到一只一窜而过受到了惊吓的野兔。
前方阮殷停了下来,回头看虞珧,露出笑,“在这儿歇歇,可比皇宫清爽多了。”
虞珧应下,与她一起将马拴到一边。
而后在溪边的石头上坐下。
虞珧掀起裙摆,脱了鞋袜,白足沁入溪水之中。水流自脚背涓涓流淌而过,凉意顺着双腿走过全身,她长吐出一口气。
阮殷看着她,笑,收回视线俯身捡了一颗小石子向远处丢去,轻微的响声传来,溅起些水花。
“阿珧心里畅快一些了吗?有什么心事可以说给我听。母后如今身体不好,你哥哥又太忙了。”
虞珧看向她,看向她丢过去小石子的地方。
“心里憋太多事可不好,让人担心。”阮殷知道,多半是在晋国的事,“不开心要说出来。”
虞珧沉默了许久。她以为回到赵国,那些事就能过去。可似乎不能。
那些只有她知道的事。
说给谁听都是为他人添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