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是公主带回来的,她无权干涉。
她收回视线,继续与虞珧说话:“公主您不在,奴婢也有好好打理极乐殿。您看,如今还和从前一样呢。”
连华感受道云琅对她的排斥,但并未太在意。
哼,谁怕谁啊。
踏进极乐殿,虞珧感觉到久违的安心。曾经带去晋国的东西,如今一件不落都带了回来。
除母后给的那枚平安符。
坐在床边,虞珧看连华与云琅一块儿收拾屋里,将包袱内的东西一一或收好或摆放。
但不一会儿两人就为东西的摆放起了争执。
云琅要将东西如虞珧离开前那样放,连华不听,在她的印象里虞珧并不在乎东西怎么放。
虞珧看两人为这样的事情争执,抢夺一个瓷瓶,无奈。
“商量一下即可,随便摆哪儿都好。”
连华不屑地放了手,云琅心中仍忿忿,向虞珧道:“公主为何要带一个晋国人回来,最讨厌晋国人了。”
“晋国也不都是坏人,云琅。”虞珧这样与云琅说着,话落,意识到自己一直也极其不喜欢晋国,许多时候与云琅相似。
脑海中忽然浮现晋子瑾,立刻被她挥散。
她在晋国时也是遇到了一些不错的人,阿婮如今不知如何,都忘了向哥哥打听。
车马劳顿的回来,她很疲惫,与二人道:“暂时不急着收拾。连华也需要好好休息。”
待身体恢复过来,她就去问问阿婮的事。
今回到了赵国,有许多事她都迫不及待地想去做。
虞珧将连华和云琅二人都赶去休息,自己也在床上躺了下来,疲惫里一觉睡到次日。
醒来后恍惚地睁眼躺着,一切仍觉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