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我,阿珧。”晋子瑾沉冷的脸色在虞珧愤恨的目光里转为柔和,“那不是我做得,阿珧。他也不喜欢我。我还要为他负责吗?”
“与我无关!你们晋国的事,与我无关!”
忽然回想起的记忆让虞珧无法接受,她不知怎么接受。在那样的情况下,她的亲眼所见。她无法承受这样的事。她的身体颤抖着消化不了。
晋子瑾紧紧抱着她,没再说话。在他怀中挣扎的虞珧渐渐不再挣扎,可他却察觉到不对劲。
“阿珧?”
他感觉到从她身下沁透出的湿热,像他曾感受过的她的血,蓦地身体一阵发寒,几分慌张:“阿珧?”
他伸手摸了过去,沾染在手指上,惊恐:“阿珧!”
立刻向外喊到:“来人!叫李思源!”
虞珧不再挣扎,她依然在颤抖在哭泣,她的头很痛,小腹也阵阵疼痛,心脏像在替她挣扎跳动得用力。
很快内殿里就点起烛火,晋子瑾看到了鲜艳的血,他不知所措十分惶恐地握住虞珧的手,“阿珧。”
虞珧并不理会他,她感到疲倦,仿佛一生的力气都用尽了。
她不说话,晋子瑾越发恐惧,呼吸的声音都在颤抖,“阿珧不要离开我。”
睡梦中的东福被身边的人叫醒告知了情况,赶过来,看到虚弱的虞珧和床上的血,吓得差点没站稳,向身边的人问:“去叫御医了吗?”
“去了去了。”
晋子瑾紧紧抱着虞珧,恨不能与她生长在一起,“阿珧。我没有骗你,你既然不喜欢,那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别……御医马上就来了。阿珧是不是很疼?”
虞珧声音微弱:“让我回去吧。”
“好。”
床褥上越来越多的血让晋子瑾被恐惧淹没,若是留下她,她会死。那就放她走吧。他可以死,但她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