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到外头的桌上,我出去见他。”
“是,殿下。”
东福放下碗在外间的桌上,将靠在一边墙角的轮椅推入里间。
晋子瑾看着虞珧,“阿珧在这里休息。”
虞珧看他要起身,抓住他的手,神色忧虑,“会让人知道吗?”
那日山上所发生的事,她不知在晋兴怀心中如何想。她不想牵连他。
“阿珧安安心心的,你的身体最重要。旁得,不会有人再知道。”
晋子瑾被东福推着出屋,看到在台阶下踱步等候的晋先祈。
晋先祈抬起头,见他仍是坐在轮椅上,目光望向他身后一眼,本是欲进屋里,“太子皇兄。”
他看着晋子瑾,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确实像在生病。他有些好奇,晋兴怀所说的与他之间的不愉快,是发生了什么。
晋兴怀又怎么知道晋子瑾的这些事。他走上台阶。
“听闻太子皇兄病了,遂过来探望。前几日还从二皇兄那儿听说太子皇兄的身体好转许多,转头就又听闻太子皇兄病了,这已过去几日,身体可有好些,怎不在屋里休息,还出来见我。”
晋子瑾看着他,轻轻咳嗽,“是啊,着凉了。整日的身体不适,只能待在东宫中养病了。兴怀怎么没来,还让你代为过来。”
“二皇兄说他不方便。与太子皇兄闹有矛盾。”
晋子瑾轻声笑了,“是吗,兄弟之间怎还会计较这个。他将我想得也太小心眼。”
晋先祈看不出破绽。
这也是为何,他一直不清楚这个太子皇兄的为人。
这绵软温润的性子,定然不是真的。否则,晋兴怀不会到今日都还没能解决掉他。
晋兴怀肉眼可见的,是越来越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