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文偃并不信他这样干脆的认罪,恼羞成怒下令将他车裂,转头又将余下的事都交由晋子瑾。
晋兴怀抢在晋子瑾领命之前,“父皇,太子皇兄已为此事费心劳力了许久,身体怕是吃不消。儿臣去查吧。”
晋子瑾接过话:“为尽快了结此事,我的人已经前往了玉陵府。想是早已到那儿了。”
在晋文偃下令捉拿王俭之前,他得知此事关联王俭的第一时间就派人去了玉陵府。
玉陵府是京都的护卫府,虎贲营承担着京都出事的紧急调兵。
东西营,各两千人。是个临近京都的军事要地。是京都的护卫也是威胁。
若他猜测的没错,晋兴怀比他想象的还要着急,这么快就下手了。做得还不干净。
王俭,本是晋文偃极其信任的人。
不过就如粱翕一样。
人所信奉的东西也会变。
晋兴怀目光冷冽地看着晋子瑾。像条阴暗的毒蛇。
晋子瑾淡然的已不再理会他。
晋文偃闻言,未再改变安排,“那便如此吧,朕要尽快知道怎么回事!”
说完,再次恼恨看向王俭,“给朕带下去!”
王俭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被狱卒带走执刑。
晋文偃大步离去。
晋兴怀也一言不发地离开。他怕他再待着会忍不住对晋子瑾的杀意。
离开刑部后,他紧急派人去往玉陵府。
即使如此,没了王俭的掩护,晋子瑾还是很快得知。
在王俭负责的东营,多了五百精兵。
那些被挪用的钱粮,应当就是用在了这里。
他只将前者告诉晋文偃。后者仅为推测,是王俭私用还是用于晋兴怀,都不得证据。
王俭宁死不说。
晋文偃得知后,气得想将王俭再车裂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