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效忠谁呢?”
晋子瑾的问话后,牢间里再次沉默下来。
“臣子的忠诚,要无论他所侍奉的陛下是何样的人都一样的忠诚。”
“愚蠢!”
“那你今日也是不打算说了么?”
“我说过,我知道都说了。”
“你怎么知道你效忠的人,会是一个……好陛下?”
张士良抬起头看向晋子瑾,晋子瑾觉得自己猜中了。这事果然不简单。
“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但你的下场就不好看了。你现在是在刑部,不属我管辖,我有心也救不了你,”晋子瑾说着,顿了一下,“这样有觉悟的人。”
张士良眼里些许犹豫。
“你看我这个太子,如今多是窝囊。可那人是父皇也是陛下,我又能如何呢?”
“殿下如何不反抗?”
“那是谁想要反抗呢?”
张士良再次闭了嘴。晋子瑾叹气,“既然你一定要如此,我也没有办法了。我倒想给你个痛快,可这里都不是我的人。只能让你再好好想一想了。”
薛翌站在晋子瑾身后,“殿下,这人嘴硬的很,机警的很。”
“他家中人不是都已不在京都了么,查查看,去哪儿了。”
张士良看着晋子瑾离去的身影,微微咬牙。
寒露宫因虞珧想要见郦芜,郦芜便带着流珠到了寒露宫。虞珧是没想到郦芜会直接过来看自己。寒露宫实在太偏远了。
因没想到郦芜会过来,遂见了她也不知说些什么。倒是郦芜很自然,拉着她在风回殿中闲逛。看到胖乎乎的波波,还十分惊喜。
“这就是阿瑾送来的那只猫吗?这么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