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子瑾望着她苍白唇瓣上鲜艳的血色,问李思源,“她怎么了?”
李思源看他眼里有恐惧,“殿下,公主好一些了。只等将风寒治好,养一养身子。”
他用干净的袖口轻擦去虞珧唇瓣上的血,起身扶着她躺下。
粱翕已经吩咐了人在外头等候,他叫人进来嘱咐好,让其照顾虞珧。
知道晋子瑾不肯离开,他推着他回去,“公主有他们照顾,照顾不好,陛下自会问罪,不会再有问题。臣会时不时过去看着。臣送您回去,给您看看身体情况,殿下。”
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待他给晋子瑾看腿,又询问东福发生过什么之后。李思源才知道什么叫更不省心,焦头烂额,气得要晕。
偏偏还发不了火。
虞珧的病情与昨日白日所发生的,要怎么指责他去看虞珧这件事呢。
晋子瑾只是坐着沉默不语。
李思源气了半晌也只能长叹一口气,“下次不准这样了,殿下,除非您不想再好了。”
但晋子瑾根本不理他。
东福看李思源被气到喘气,越发谨小慎微。
公主不能好,谁都别想好。若公主真不能好,他想,连晋文偃怕都别想好。
除了幼年无忧无虑时的小殿下,其他时候的殿下都是个被白玉包裹的阴暗体。偶尔渗透出一些渗人的气息。但当下,那些渗透的阴暗已经快把殿下整个覆盖了。
这要往后都是这样,可怎么个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