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芜将虞珧轻抱入怀里,叹了一声。若非是她,阿瑾不可能再向她表现出那些孩子气。
他们的关系,修复不成这个样子。
虞珧听她叹气,觉得大概她确实是忘了什么。
但郦芜说并非重要的事,她便未多去深究。
从郦芜这儿离开,又要了些艾草,回去后虞珧将艾草交给连华。
吩咐她打水,拿来皂角,洒了些花瓣在水盆中,将沾了些灰的布娃娃放入其中清洗。
连华站在一边微蹙着眉头。
对一个布娃娃这么认真,她还记得当初是怎么将它缝起来的吗?
它怎么可能会是孩子呢。
娃娃肚子里的棉絮还是她拆了一件南赵带来的旧棉衣,填充进去的。
那时日子艰苦,导致她过冬的棉衣都是破洞的。
天很冷,她就只是抱着布娃娃,要么念叨着它,要么愣神。
就算病了,意识不清,也要抱着这破娃娃。
“虞氏打算重新做个娃娃吗?这个已经很旧了。碎布拼拼凑凑,身上的颜色都不相同。重新做一个,可以用新料子,多塞一些新棉花,它会更柔软也更好看。”
虞珧洗着娃娃的手停了下来,沉默不语。
连华不知自己是不是不该说这些。但她确实不想她一直这样沉浸在不存在的臆想里。
好一会过去,盆中的热水已见温,虞珧又重新轻柔地洗起娃娃。
“就算连华不喜欢小瑾,我也不会将小瑾丢掉换一个孩子的。”
连华看她将娃娃洗干净,挤了挤水 。用干巾许多遍地擦干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