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郦芜是皇后,她一定会随往行宫。而她要带个人,晋文偃不会废这口舌干涉。
坐在榻上,她问虞珧,“要去吗?宫中夏日里可热得人离不开冰。承乾行宫建在山林里,阴凉清爽,比宫中舒服得多。”
郦芜的气色如今好了许多,透着红润。虞珧让她的心结不再那么膈应,开怀了,精神气都更好了。
虞珧想要出宫去,无论是去哪儿。去行宫也成。她已经闷够了这望不到头的皇宫,“好。”
“这些日子宫中已在准备,要不了几日就动身了。”她笑着伸手抚摸过虞珧的鬓发,“终于可以出去走走了。”
看着她怀里的布娃娃,“带着它去吗?”
虞珧点头。
几日后,前往承乾行宫。
两三月过去,晋文偃仍旧宠爱着那位美人。虞珧坐在马车上抬起窗边帷幔往外看,看着晋文偃搂着女子说笑,上了前头的马车。
她与郦芜同坐,郦芜看她往外看,笑说:“难道还不舍得皇宫吗?”
虞珧摇头,放下帷幔。
“陛下喜欢这样的女子吗。”
“嗯?你在看这个?”郦芜看她一副思索的模样,“如何还惦记着这事呢,有我在宫里陪你,还不开心吗?”
“陛下这薄情寡义之人啊,沾上你便知苦楚了。”抬手轻抚摸她的脸颊,“不要再想这事了。想想旁的人。”
怎么就不记她儿的好呢。
阿瑾不让在她面前提,许多事她这呆呆的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小脑瓜里也弄不清楚。
虞珧闻言,垂眸看手里的布娃娃。心思都落到上头。
郦芜见此,心中叹气。
晋子瑾不能骑马,就坐在郦芜之后的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