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动伙伴的赤链蛇见状,挥手洒脱表示。
一阵安静之后,她昏沉沉的脑子逐渐意识对方不会离开,慢慢主动松开双手。
她重新掉回熟悉的怀抱。
去酒店的路上,窗外光线时明时暗,闭着的眼皮偶尔轻轻颤动。
景伯楼伸手遮住她的眼睛,意图对方睡个好觉。
到酒店后,赤链蛇订了四人套间。等抱到床上安置,客厅灯光隐约照进来卧室,oga睁开眼睛。
她醒了,还对他眨眼微笑。
景伯楼打开床头的台灯和空调,关上卧室的门。
还不睡。
叶莲娜抓住正在讲话的手,一边笑一边夸张摇晃,拒绝睡觉的意味如此明显。
她拽住他的臂膀往里拉,要人靠得再近一些,等男人顺从跪在床边,忽地蹦地起来抱住,速度快得不像醉酒的人。
景伯楼纹丝不动接住这位醉鬼。
怀中人披着保暖的外套,抱起来仍感到消瘦。
肥皂和洗衣液的气味扑面而来,配合毛茸茸的触感不禁让人想起干燥的秋天。
景伯楼用下巴蹭了蹭发髻,很快松开。
蹲下把鞋子脱掉,外套脱下,会让睡觉不舒服的发圈拿下,去洗漱间用热水打湿一次性毛巾,给床上的oga擦脸擦手。
拿杯喂水的时候,叶莲娜一口气咕嘟咕嘟三杯。
把人安排好,景伯楼用手语表示自己准备下楼拿行李箱。
他的手被拉住。
那双眼睛又开始湿润,泪水将掉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