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莲娜重新坐直,用手语告诉他赤链蛇相亲的事。
景伯楼点头道去。
即使同一个深陷沙发的姿势,自己躺着歪歪斜斜,男人就坐得规规矩矩,有时候双手还会交叠放着。
就是沙发太矮,膝盖高于坐垫,颇有种狼犬陷进草浪的既视感。
回复完放下手机,叶莲娜才看到景伯楼在看她的膝盖。
“不觉得这么坐血液能上得来吗?”
面对对方的眼神,叶莲娜打开发声器解释道。
“我这么坐的时候总觉得脑袋供氧更好,好像没什么科学理论……”
越讲越心虚,双腿从沙发慢慢放下。
景伯楼摇头表示没事,沉思好一会,也弯腰脱鞋。
叶莲娜见过这双皮鞋,除了穿校服的几次,似乎永远都是这身大衣、这条裤子和这双皮鞋。
“你是批发买了好几套这身衣服吗?”
她没忍住打开发声器问。
景伯楼嗯了一声,曲起双脚放在坐垫,伸手环住小腿。
“回来后买了四套放在衣柜,原来的衣服都穿不了。”
第一天电影看到中途,叶莲娜就恢复自己最爱的坐姿。
坦白讲这个曲腿抱膝坐姿多常见于孩童,不仅自我保护的意味浓重,还暗示缺乏安全感。
放在景伯楼身上则感觉不到这些。
平日的气势削弱许多,仍给人在肃然沉思的形象,像小说里正在思考的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