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ai语音满是疑惑,“我以前用发声器很吵,除了说话还会响起奇奇怪怪的声音。”
仿佛在迎合这句话,发声器立刻发出瀑布的溅水声。
“有时候不小心得罪人,它就会这样。”
发声器应景地发出水烧开的水壶鸣叫。
“嗯……你在笑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叶莲娜仿佛听到一点急促的呼吸声,听上去很像憋笑的促狭。
本来她不想问出口,万一不是就太尴尬了。
但发声器让佩戴者的思绪无处躲藏。
“是,我刚刚笑了。”出乎叶莲娜的意料,景伯楼一本正经承认,“抱歉。”
“那倒不用。”
尽管这么说,却也同时响起蒸汽火车的汽笛声。
这次男人彻底笑了,低低的震动闷在胸膛,连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叶莲娜紧闭双眼深呼吸,这次发声器不再发出尖锐的声音,反而转向树叶摩擦的沙沙声。
听上去摇晃树的力度还挺大的,景伯楼闷笑更厉害。
等对方笑完,叶莲娜继续自己的话题。
“后来就好多了,不会发出那些奇怪的声音。但今晚太安静了,不正常。”
他们又走了一段路,发声器依旧没声音。
景伯楼大概判断出怎么回事了,尽管有蜂蜜水解酒,酒精依旧对中枢神经系统造成影响,延长了大脑的反应时间。
他把这个推论告诉叶莲娜,ai语音迟钝地啊了一声。
“我还真没想到。我就感觉有点晕晕的,有点热,还有点泡热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