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就看到满满的蛙肉在铜锅几乎溢出,背景还放着奔放洋溢的民族风音乐。
叶莲娜一只手做出鸟喙的形状,一只手伪装成点缀的羽冠。
孔雀好奇歪着头,慢慢接近男人的手臂,轻轻啄几下。
发现眼前的手臂纹丝不动,觉得没意思,抬头傲娇地挺起胸膛。
难以想象这双纤手能如此活灵活现,仿佛真的看到这只鸟的神态。
“孔雀?”景伯楼问。
叶莲娜点头,很快把手收回来重新扮演了一只动物。
手以相当丝滑的曲线攀爬另外一只手臂,还在树枝摇头摆尾。
“蛇?”
这么快被猜出来,叶莲娜也不懊恼,眼睛一转想到好玩的东西。
手摇摇摆摆从地上滑稽起舞,明明在模仿蛇,却呆板得像被一条线吊住的皮带。
这是网络历久不衰的印度吹笛耍蛇人恶搞梗。
这次景伯楼没忍住侧头憋笑。
第42章 第42章
如果要让叶莲娜回忆自己最早将他人逗乐的场景,那大概要追溯到很小的时候。
那个时候妈妈经常带她去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温和明亮的灯光,墙壁的解剖示意图,现在想起至今记忆犹新。
随着去医院的次数越多,妈妈的叹息越明显。
叶莲娜不知道怎么让自己的妈妈开心,对着手机一筹莫展。
无论多好笑的视频给妈妈看,女人看得都心不在焉,笑得也很敷衍,一看就是在勉强应付自己。
有次发烧输液,墙壁正在播放一个画质看起来很古老的动画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