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脱离稿件,口头表达书面语言是件很困难的事。
有次坐轻轨,旁边的oga遇到麻烦,需要立刻完成一份文件。
他用语音输入文字。
“我觉得,嗯,我觉得。”
“它这个东西吧,我觉得要这么搞。”
“话说那个那个,因为。”
不断重复性的语句听得旁边的叶莲娜头疼。
直到这刻叶莲娜才发现口述长难句需要相当的水平,不是每个人都有游刃有余的清晰头脑。
在刚刚对星舰生活的描述中,beta语句从不卡壳,长难句信手拈来,用词精确严谨。
像在听一份准确无误的书面报告——叶莲娜都以为自己是什么很重要人物,需要这样郑重清楚的汇报。
景伯楼看完输入框的文字,仔细思考几秒。
“我是第一次和人讲这些事,过去写书面报告太多没改过来。”
【第一次?】
“嗯。”
叶莲娜没有想到,浮起肉眼可见的惊讶。
“我高中时期离开家,和父母打电话都是报平安。”
和朋友在一起打游戏比较多,和同事待也不会细致谈论以前的事。
“我不知道能谈什么,”景伯楼陷入回忆,“过去的事……在星舰上生活每周需要写一次生活汇报。”
“汇报会传给ai智能和心理医生,还要定期会面评估。算起来就这些了。”
听上去人的经历被折成数据输入储存库,除此之外明明还有更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