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同学围在同一个设备,明显趁着周末过来完成作业;有的则在单独使用,投影的影像随着使用习惯不断变化。
星期日大厅设备也没有全部被占用,两人找到一个闲置的设备。
在调出第一个星舰后,景伯楼在虚拟投影中标出一个位置。
“这个是我常驻的第一艘星舰型号,那里是我当时的宿舍位置。”
叶莲娜以为对方想带自己见见世面,听到这里微微睁大眼睛。
景伯楼住的宿舍比较靠近星舰尾部,那个时候他还是一名飞行员,负责日常巡逻事务,待的时间也不长。
到第二艘星舰的时候工作开始复杂,除了飞行员还负责一些相关职责,这艘星舰待了足有四年。
“那是一间杂物室。随身行礼有重量限制,又要满足大家的精神生活,杂物室会放一些通过批准的东西。”
“我在那里翻出过一个很小的手风琴,是枫木做的,ai智能有定期保养它。”
ai智能说它已经很久没人用过。
刚开始手风琴的声音还有些生涩,beta通过视频渐渐学习和演奏一些曲子,簧片的振动也开始圆润起来。
第三艘待的时间最短,只有半个月。第四艘和昨晚讲的一样共有三年,也是最后一次执行长期任务。
景伯楼一边低头标记位置,一边将一些生活分享告诉她。
比如在第二艘星舰,大家会在吃饭时间准备节目。
即使人数规模不同,每艘星舰也足以形成自己的社会风气。有的风气散漫,有的关系和蔼,有的会在漫长的时间经历了大变动。
景伯楼说自己运气很好,第二艘就遇到氛围很好的单位。只是那个舰长性子奇特,喜欢看大家准备表演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