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的金印好像不是砸人用的,它是用来干吗的?我忘了,不重要。
静太妃终于不再啰唆,好像怕多说一个字就忍不住哭出声来,「好,我记下了。」
我又安排叶绾,「我给你办了户籍,就置在我家里。以后别再说你没有家了,我把家分给你,以后你就有地方可去了。」
叶绾点头,似乎比她们都能接受生死,「好,将来在地底下相聚,姐妹们就知道上哪儿找我了。」
还有一件事,这很重要,「承儿,母后求你一回,别把我葬在皇陵,放我的遗骸回家吧。将来我就和你叶娘娘葬在一处,姐妹间有照应,不用你担心。」
楚承应下,擦了眼泪,走过来支起我的身子,让我倚着他,「母后,您不是想信马由缰,走遍山河吗?儿子带您去。」
我很累了,于是闭上眼,隔了好半天才回应他,「好,那……我的马在哪里?」
一滴眼泪砸在我手背上,我听见楚承的声音:「骑马太慢了,咱们御风而行,风能吹到的地方,儿子都带您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真有风吹进来,我觉得身体轻飘飘的,这就是御风的感觉吗?
我问他:「现在到哪儿了?」
宁太妃声音轻轻的,「到卫州了,下了好大的雪呢。」
卫州啊,怪不得我那么冷。
「到哪儿了?」
祥贵太妃回我:「在惠阳,你不是听说这儿四季如春,最适合养老吗?」
可是我没闻到花香啊,看来传闻是骗人的。
「到哪儿了?」
静太妃又说:「江南,到我的家乡了,我领你去吃蟹。」
我摇头,蟹太寒了,对身体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