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兵必败,楚铎确实是轻敌了。
他从来都瞧不起脑子一根筋的楚玉梁,所以也连带着瞧不起楚玉梁治下的文臣武将。
可是他错了,一个王朝的兴衰,皇帝或许是必不可少的,但从来不是最紧要的。太平之下,君主可以无为,但绝不可妄为。
我大楚从来都不缺忠臣良将,更不需要一个眼里心里只有皇权和私欲的君主。
楚铎也算能耐了,这场仗打到第三天,还真让他冲到了宫墙外围,着实引起一阵不小的恐慌。
我吩咐宁妃静妃顾好陛下和巧儿,无论何时,他们不能有事。
祥贵妃来宽我的心,「你别怕,我父辈一生沙场峥嵘,会打不过一个愣头青?信我,最迟酉时,也就有结果了。」
祥贵妃预判得很准确,楚铎被活捉,押送到我面前,这是我父亲的意思。
现在楚铎欲染指侄媳的事沸沸扬扬,更有传闻诬我与楚铎早有私情。
楚铎由我亲自发落,一来出了我心头恶气,二来也堵好上那些贱嘴贫舌。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跪在地上,好一番深情,「浓浓,好好活着,别再为了我做傻事。」
我:你没事吧?傻事都让你们姓楚的做完了,我倒也没有那个机会。
那一刻我确定了,楚铎是真的认为我俩之间有点啥,并且已经两情相悦到了要死要活的地步。
他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当年你为了逃避入宫,不惜坠马,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