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莞尔一笑,「各位妹妹,你们谁要是接了我手上的差事,皇嗣的事,我当然不麻烦各位。」
没人再说话了,我很满意。
首先望向祥贵妃,「颜颜,除了本宫,你位分最高,是否该做表率啊?」
祥贵妃脸都皱到一块了,「皇后娘娘,你是了解我的,我怕我忍不住给他打出个好歹来。」
我突然想起十二岁那年,郑花颜曾一掌劈裂了我的楠木方几,为了皇上的安全着想,算了吧。
我又看向宁妃,她坐在椅子上抖着腿,满脸都是无所谓,爱谁谁。
她还没说话就被我截和,「得得得,我是了解你的,你要是一脚过去,皇嗣这辈子都没希望了。」
事到如今,还是要求助写脾气好点的,「贤妃,你有何高见啊?」
贤妃马上都要哭了,磨磨唧唧道:「皇后娘娘,你是了解我的,臣妾……有病啊!」
我也懒得坐直了,侧在椅子上看她,「哟,这我还真不了解,你有什么病?」
「心悸,体虚,爱上火;伤风,肺燥,百日咳……」贤妃越说声音越小。
「扉扉啊,看来是我误会你了。原来你不只是个吊车尾,还是个痨病鬼啊?」我皮笑肉不笑,彻底没了脾气,有气无力道,「静嫔……」
被点名的静嫔立刻站出来,非常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古人云,昔者明王事父孝,故事天明;事母孝,故事地察;长幼顺,故上下治。天地明察,神明彰矣。故虽天子,必有尊也,言有父也;必有先也,言……」
我投降,「行了行了,你别言了,我不问你就是了。」
我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叶绾身上。
叶绾摆手,「别看我,别看我,皇后娘娘,你是了解我的,我搞不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