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修抬眸。

此刻的赵锦儿殊不知自己已经脸红耳赤,她是急得,担心秦慕修出了什么事情。

蓦然,秦慕修一伸手,拉过了赵锦儿的身子,把墨锭放入了她的手中,“娘子可否帮我磨墨。”

“可——”

现在赵锦儿很想知晓发生了什么,哪有心思磨墨?

“娘子,你先替我磨墨,待我写完字后再告诉你,如何?”秦慕修修长的手拿着毛笔沾了沾砚台上的墨水,继续低着头写字。

他的字工整且有力。

秦慕修平心静气,一笔笔写着,没有半分的着急,聚精会神的模样也让赵锦儿没有法子去打扰他,只能认命的磨墨。

她脑海思绪万千。

可是赵锦儿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问也没回,还不如好好的给秦慕修磨完墨,等结束后自然会告知她。

而且……

如今赵锦儿有身孕,这种情绪波动对孩子不太好,砚台上的墨水是够的,但秦慕修让她磨墨是想让她也平下心来。

这件事,想必秦慕修也很痛苦。

若是自己继续逼问的话,恐怕秦慕修也越发的难做,还不如静静得给他磨墨,欣赏他写字也是不错的。

……

在赵锦儿想着时,一只手拉过了赵锦儿的身子,随后她感觉到身后多了一把椅子,一股力量也摁着她坐下,耳畔是那低沉的声音:“娘子坐着,不然太累了。”

“嗯。”

赵锦儿坐着,她脑海在此刻放空了下。

此时此刻,赵锦儿跑来质问秦慕修,秦慕修却只是想着照顾好赵锦儿,还无微不至的怜惜她。

一时间,赵锦儿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