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怪她吗?

赵锦儿轻声安慰着她,“好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等过些日子我再去找你好不好?”

“那我……我/日后还能跟着你一起学炮制药品吗?”蕊蕊泪眼朦胧的看着赵锦儿,她好不容易可以学炮制药品,可不想因此没了机会。

她有错,也可以赔偿,也可以负责的。

但她还想继续跟着赵锦儿学炮制药品。

赵锦儿眸子沉了沉,继续说道,“这件事日后再说,你如今手受伤了也不能动,等你手好了再说。”

“好吧。”

蕊蕊知晓多说无益,只能转身离开,可是走几步她一回头,虽说赵锦儿没说责备她,但她心里也十分的难受。

希望赵锦儿还会继续教她。

……

等蕊蕊后走后,赵锦儿伸手抓着柱子的耳朵,呵斥了声:“我之前教你的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你可知这批止泻丸多重要?这两味粉你怎能认错?你可知你这一认错出了多严重的事情?”

想起那些病人,赵锦儿就难受。

若不是因为止泻丸的问题,那些人早已好了,她要重新给那些病人炮制药品,这一来二去,那些人还要多受好些罪。

“疼疼疼!”柱子惊呼一声,手立即抓着赵锦儿那只小手示意她轻点,一边说道,“姐,一切都是我的错,对不起,那些病人我也会负责的。”

“你如何负责?”赵锦儿问。

柱子没有吭声。